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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诞首度公开聊“思念”:其实是个幸福的事

发布时间:2019-12-17 19:09  作者:BBIN

  在第一集节目中,“思念会话人”李诞的话只被保留了不到十句,另外还有五次“嗯”和四次“嘿嘿”。

  五集节目总时长不超过100分钟,李诞“哭了”一次,却笑了30余次,有时拍大腿笑、有时鼓着掌笑,夸对方“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”。

  有观众在豆瓣留下评论:“这一次李诞不再有曾经掩藏在佛性下的尖锐。”《思念物语》里的李诞温和、豁达;是理解、是良药。

  这么隐私的东西,李诞在以往的采访中通常会用插科打诨的方式应对,这次他没有。他认真回答了导演的每个问题,包括生死这件小事。

  节目的主角是五位普通人,李诞只是“会话人”的身份,以纪录访谈的方式聊他们的人生思念,故名为《思念物语》。节目一共五集,每集一位受访者,包括《四个春天》导演陆庆屹、冰冻人丈夫桂军民、职业牵犬师樊昱、90后军嫂谢胜楠、“家庭浪子”白明辉。

  陆庆屹把自己拍摄的家庭影像制作成纪录片《四个春天》,该片获得FIRST青年影展最佳纪录片,并于2019年1月4日在院线上映。桂军民有自己的百度词条,上面只有一句话“中国首例本土人体冷冻病人展文莲的丈夫”,他没为妻子在公墓立碑,因为“她还没去世”。只消看一眼就知道狗狗内部结构的樊昱为离世的狗制作雕塑,因为“再也不想失去它”。谢胜楠的异地恋受制于距离的同时又被时间裹挟,跨越三千多公里却只能相处4个小时。白明辉和父母的日常相处写满了“不耐烦”,解救这段关系的是一次“人生低谷”,一直在变的白明辉开始追求不变的东西,于是他想到了父母。

  节目录制过程中,思念食品的人也在现场,白明辉在聊“永恒不变的东西”时,思念食品也在想自己的答案。他们是推动这个节目出街的背后力量,从名称上看,这是天作之合;但用户喜欢变化、喜欢快节奏。打破这一隔阂、孕育该节目作品的是人类独有的情感——因为思念所以“思念”。这也是思念食品关于“永恒”的答案。

  每个人的思念故事都很独特,各有悲欢,但思念本身又是相似的——对家人、对爱人、对爱犬、对恋人……不赦时间,不问结果。

  思念是一种本能,与生俱来。在心理学上,这种情感源于依恋与丧失——只要有依恋对象,丧失之痛就是必然的,我们不得不依恋那些我们终将失去的人(或其他生命)。

  16岁就离家的陆庆屹花了差不多三十年才意识到:“想念(家人)是随时随地的,不一定是什么时刻。”——我们不必那么“独立”地活着,我们需要心有所依。

  依恋关系最初特指母婴间的强烈情感关系,以此解释婴儿对母亲等照顾者的依恋行为和由分离产生的焦虑。直到1987年,依恋关系才被拓展到成人身上。大多数研究者认为依恋是人类适应生存的重要方式,是人类生物进化的结果。所以相思无病,人之常情。

  “思念是人类的情感,你不能说它是好还是不好。谁也说不服不了谁,到最后只有情感彼此打动。”李诞在《思念物语》里说。

  在第一集节目中,“思念会话人”李诞的话只被保留了不到十句,另外还有五次“嗯”和四次“嘿嘿”。

  “应该尽量少说话,主要是(倾)听。不要煽情、不要试图引导对方流出眼泪来。”在接到《思念物语》节目邀请的时候,李诞“警告”自己做个局外人。这是他参加电视节目以来话最少的一档节目。结果李诞意外发现五个主角的话都挺多,表达欲很强。“思念这个东西,可能比较害羞。”李诞一半猜测一半分析,“如果有人愿意听,也算帮他分担了一点。”

  李诞为这档节目带来的第一个热搜是“李诞哭了”。南方周末向李诞求证节目第一集11分38秒那次“抹眼泪”,李诞笑着回答:“当时吃鱼腥草太辣了,所以擦擦汗。”

  五集节目总时长不超过100分钟,李诞“哭了”一次,却笑了30余次,有时拍大腿笑、有时鼓着掌笑,夸对方“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”。

  有观众在豆瓣留下评论:“这一次李诞不再有曾经掩藏在佛性下的尖锐。”《思念物语》里的李诞温和、豁达;是理解、是良药。

  他对陆庆屹说:“您在人生路上是属于脚印比较深的那种人,我们可能踩一下又走下一步了。”他对谢胜楠说:“感觉你们已经把所有熬不下去的日子都熬过去了。”他对白明辉说:“思念这个东西,它能控制就不是思念了。如果它真的能控制住,那(意味着)本来就没有思念。”他对镜头说:“这个节目有遗嘱的法律效力吗?”

  顿了顿,李诞继续说道:“如果我没有意识了,千万不要强行维持我的生命。如果死亡能按你想的来,那它就不是死亡了。”

  这个想法不是来自桂军民冰冻爱人的影响——大学就在读《佛经》的李诞视生死为平常。他在《宇宙超度指南》一书中借空舟禅师之口阐述自己的生死观:“对于死去的人来说,死去的是我们……强迫人活着可能更残忍……总是有人在死去,这是宇宙中唯一可以确定的事。”因为可以坦然面对终局,所以可以笑谈生死。

  相较于死亡,深沉的思念更难负担。思念之重让李诞难以开口——像陆庆屹一样,他也曾经玩相机、也拍东西,但他后来觉得拍照太麻烦,没有文字输出和表达快,“文字又没有不说快”。所以李诞想:如果完全不把思念说出来,是不是最快最好?

  明明想表达“想念”,结果开口却问“吃了吗?中午吃了什么?”明明想见一面,说出来却成了“请你吃饭吧”。明明是想家了,表达的却是“想吃家里做的菜”。

  《舌尖上的中国》点透了其中的关系:“家,生命开始的地方,人的一生都在回家的路上。”所以乡愁与食物间流淌着天然的联系,一日三餐里有人生百味,也有家人的影子。

  国外有研究报告称,视觉记忆在几天甚至几小时内就可能淡化,而产生嗅觉和味觉的事物却能令人记忆长久。从心理学角度来看,每一段记忆都是有意义的,如果依靠食物唤醒了味觉的感受,个体的认知就会被带入到由味觉所营造的情境当中,会给个体再次带来熟悉的情绪体验。

  于是,《思念物语》的聊天场景被设置在一家“思念小馆”里,每个嘉宾都会尝到思念水饺和家乡特色食物,节目组戏称这一设计为“饺局”。饺子是中国的“国民食品”,它伴随着大规模的人口流动和文化交流,成为覆盖全国、四时常见、寓含吉祥的食物。

  每年从几十条思念食品生产线上送出来的速冻食物超过70万吨。70万吨是什么概念?这与我国蜂蜜年产量相当。思念食品要在快节奏的生活里,氤氲出中国的家庭味。

  10000万种思念,有10000种味道,但每种思念里都有一个熟悉的味道。这种魂牵梦绕的味道被李诞称之为“你在这个世界上割不断的纽带”。

  “思念其实是个幸福的事。有人思念你,你肯定很幸福;你有人可以思念,也很幸福,证明你得到过真实的情感。”李诞从另一个价值角度去看思念情感,“我们小时候写作文为什么总强调真情实感?因为它是很稀缺的东西,很少人能自然地拥有——自然地表达就更难了。你如果能得到思念的回应,它不再是单方面的真情实感,而是一种关系。这是人生在世很可贵的东西。”

  22年前走进中国人厨房的思念食品,在22年后要走进用户心里,由此才有了2019年的这档《思念物语》原创访谈纪录节目,满足了国人的精神胃口。口口入胃,念念入心,企业品牌当然要尊重市场,但真正让品牌被感知的是它在尊重人。

  节目完成后,需按照“微综艺”类型上架,但观众并没有把它当综艺节目看,他们只看到了思念的情感感召。有人边吃边看,边看边哭;有人又哭又笑,既悲且美。

  很少有人能平静地看完这个节目,思念是浮躁社会中为数不多的、人类共通的深度话题。李诞说,人类的悲欢是相通的,没有那么绝望,那么孤独。有人思念的时候看“思念”,有人思念的时候食“思念”,都是一种治愈。

  问:陆庆屹导演在节目里对你说:‘有时候想起他们,我就特别想流泪,我相信你再过20年也是这样。’你点了点头——你当时在想什么?

  答:这是个很好的期待,因为我害怕未来20年的人生和想法没有变化。如果有个比你年长的人告诉你,20年后你的想法一定会变的,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心理安慰。比如工作是能看到头的,你就觉得‘哦~不就是这样嘛~’,这样多吓人。

  答:其实是好事,人是没有办法承受不变、也没有办法承受永生。其实从某个角度讲,死亡是好事。因为你知道它有个结局,挺确定的、挺安稳的。如果连死亡都没有,就太恐怖了,那就完全没有任何一件事你能确定的了。但是人过了60岁,你的交际圈就不再扩大了,你的知识结构几乎也不再更新了,你想想你还要这样活300年……(笑)

  答:该怎么理解真实呢?我肯定会有放不开的地方,但我自己不知道,我会下意识地有一些自我保护。关于真实这个事情,太难了。人究竟怎样才算真实?我在其他综艺节目,你们觉得有很多主动表演的成分?但那样也是真实的,因为我知道那样会好玩,我真诚地觉得这样把大家逗笑,我就会获得真实的快乐。我觉得自己挺真实的,我不会有面具,怎么想的就是怎么说的。

  答:我会处理得比较快。要么让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要么如果你特别想的是个活人,你就联系他一下呗。科技这么发达,就是做这个的嘛。

  答:我们是中国人嘛,我们中国人哪有这么沟通的。在微信群里问一下,‘妈,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个啥啥啥还好用吗?’‘今天吃了啥呀?’——中国人都是这样沟通的。

  答:也是这样啊。会问‘家里的东西还够吃吗?’中国人表达就这样嘛。‘吃的还有吗?’‘啥时候回来?’没什么变化,我觉得一辈子都会这么沟通。我觉得挺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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